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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伯斯英杰榜 | 人中骐(qí)骥(jì)

2017.08.28

骐骥,是千里马的别称,也被用来比喻贤才、大才。《世说新语•雅量》中用“此吾家骐骥也,必兴吾宗!”来表示此人才能出众,是宗族的中兴之光!《幼学琼林》中也用“人中骐骥,比君子之超凡”来形容此人之卓尔不群、才华横溢并超出寻常。而他自己,则用“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荀子《劝学》)来劝勉自己要持之以恒,不以聪明自傲。对于他的家人、同事和朋友来说,他则始终如一匹战马,年逾半百,却还是四处奔走,纵横前行。


他是李骐,他也是中国市场公司并购的最顶级律师之一。执业二十七年,他收获业内无数赞誉与肯定。二十多岁的时候,他已经是上海知名的银行和项目融资律师之一,代表过当时上海几乎所有的中资和外资银行,做过几十个上海第一批的基础设施、酒店和公寓建设的项目贷款;三十岁以前,他已经惊人地主导了150多个分别在上海、纽约、香港、伦敦和深圳的各种公开发行和上市项目,令业界赞叹不已。2003年自纽约归国后,他抛开过去的所有光环、37岁重新开始,十几年屹立“业界潮头”,在跨国并购、海外资本市场、私募股权等领域连续十几年,被《钱伯斯亚太法律排名》、《钱伯斯全球法律排名》《亚太法律500强》、《亚洲法律实务》、《国际金融法律评论》等多家媒体评选的"顶尖律师"。2013年起,他再度华丽转身、跨越君合硅谷上海两地,将自己的事业版图扩展到太平洋彼岸,不仅为美国当地公司提供中国法律服务,同时也为越来越多的中国企业在美并购贡献他的跨文化的知识经验。


法律上的惊人成就不能掩盖他的巨匠文心,他是文采斐然、才藻富赡的翩翩才子,一支如橼妙笔写就的《游学连载》系列深情隽永、感人至深。他还是十几年来热心公益、竭尽心力奉献公益事业的法律人。


第一篇章:执业不到五年,帮助150家公司和基金上市,他的青春岁月强盛美好、璀璨光华!


1991-1998年


李骐中学时毕业于创立于1874年、中国第一所培养科技人才的著名重点中学——上海格致中学,是格致当时的学生会主席。88和91年又在复旦分别攻读国际政治和国际经济法专业,获得法学学士和法学硕士学位。25岁从复旦毕业后,他进入当时的上海市第三律师事务所(又称为上海对外律师事务所),是早年上海最知名的律师事务所之一。这家律师事务所有着那个年代上海最早、最优秀的海商律师,有给“四人帮”做辩护的刑事律师,也有上海最早的做银行和外资业务的律师;这些律师在各自的职业领域都卓有声誉、颇有建树。27岁时,李骐作为主要创始人,和伙伴们共同创立了现今中国“红圈”律所之一的方达律师事务所。


爱因斯坦说:“在天才和勤奋之间,我毫不迟疑地选择勤奋,它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李骐,在他那个最富有朝气、最富有梦想的青春年纪,无疑是“最拼命的人”之一。他几乎每天从早7:30开始工作,常常到凌晨3点才收工。因为工作太忙,他有一年半的时间天天睡在办公室的沙发、椅子甚至是办公桌上。谈起这段过往的岁月,李骐感慨到,当时的同事都知道我一天的工作如此之紧张,到了晚饭时往往说不出话来,原本浓密的头发也掉到头顶整整秃了一块。


他用辛勤的汗水与智慧践行的青春没有被辜负。李骐律师自在1991年底师从蒋鸿礼律师成功地作为中国法律顾问帮助中国第一个境内上市外资股(B股)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以后(也是新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在股票发行和上市中聘用中国律师),陆续作为主要中国法律顾问见证并参与了中国市场上的多个“第一”:第一批B股的发行、第一批H股的发行、第一个在伦敦证券交易所上市的中国公司、上海市第一批抵押贷款法律文件的起草和谈判、第一批商品房的出售和按揭、第一批海外中国基金在海外发行和上市。1995年,当上海市政府决定将上海几个著名企业合并并在香港上市红筹股,李骐律师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拿到了这个在当时具有典型意义和代表性的项目,帮助这个上海实业(控股)有限公司在香港成功上市。25岁开始执业,30岁之前,短短不到五年的时间,他和他的伙伴们已经主导了150多个分别在上海、纽约、香港、伦敦和深圳的各种公开发行和上市项目,这是一个多么惊人的数字!


李骐的辛苦努力获得赞誉无数。1995-1996年,李骐被上海市司法局评为“优秀律师”,1997年被评选为“东上海十佳律师”,同年获评“上海市十佳青年律师”。1999年获颁主管全国司法行政工作的最高行政机构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颁发的“全国十佳律师”称号。司法部总共颁发过两届“全国十佳律师”荣誉称号,而李李骐律师是两届20位获奖律师中,唯一的一位上海律师。这就足见李骐以他自身的卓越才能备受官方和业内的肯定。


第二篇章:静水深流


1998-2002


1998年,李骐32岁,从事法律工作也整整七年的时间了。他被日复一日高强度、繁忙的工作洪流裹挟着奔腾向前,几乎没有任何停下来喘息的机会。这一切都掩盖不了李骐内心日益升起的丝丝焦虑和“知不足”的感受。


他自认是一个要求卓越的人,在做项目的过程中经常会和一些国际律所进行合作。当时国际大所律师们的思维、写作的严谨和方法给李骐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这些律师大部分均毕业于海外名校,他们对法律的专精程度及敬业精神让他心生敬佩,也对进一步提升自身能力有着更大的渴望和焦灼感。同时,当时很多的业内翘楚,包括君合的联合创始人之一肖微律师都纷纷赴海外求学、师夷长技以为己用。他们的经历也给了他很大的触动。李骐预感到,要想成为这个律师行业顶尖的一员,不仅需要聪明、能干,还需有见识,不断学习,不然会很快落于人后。于是,他毅然决定出国深造,并考入在美国历史最悠久的五所大学之一、U.S News排名第四的常春藤名校哥伦比亚大学攻读法学硕士和法学博士。


出乎他意料的是,纽约的这段时光,不仅给了李骐专业的锤炼,更给他生活态度的“涤荡”。从五光十色的上海滩到千里之外的纽约求学,异国他乡,没有洋房、汽车;也没有阿姨、保姆和家人,他不再是那个高档写字楼里西装革履、收入不菲、踌躇满志的律界精英,而是一名没有任何收入的普通学生。他的生活就像是原本一个光鲜妍丽的时装丽人,褪去华服和精致的妆容后,回归到了人类生活最平凡、最朴素的状态。因为有孩子需要租大一点的房子,他却付不起在哥大周围的大房子的租金,因此李律师选择一江之隔的外州,这样每天花在路上通勤的时间就很长,单程就需要一个小时。他大多数法学院的教科书都是在纽约地铁上通勤时读完的。之前在国内他忙工作忙得昏天黑地,往往把照顾孩子的责任理所应当的甩给妻子和亲人,但在纽约异国他乡,李骐和太太需要自己一手一脚照顾年幼的孩子。而正因为如此,一家人相依为命,关系反而更加亲密。李骐回忆说,早年在纽约,家里没有车,孩子上学的地方离家走路有20分钟的路程。冬天他送孩子上学,下着大雪、刮着大风。他需要在风雪中推着婴儿车、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学校。艰难时光的磨砺让他的心变得柔软和温暖:“我觉得从纽约开始,我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来说,慢慢在变好。”或许正是这种日常柴米油盐、朝夕相对的最平凡生活,才让李骐体味到了其中蕴含的人世间最美好、最经久的幸福。犹如那纯白的茉莉花,虽小小不惹眼,却芳香沁人、余香袅袅。


随着眼界的开阔,李骐对人对事的态度也变得更加通透、谦和。来纽约之前,他青年得志、意气飞扬,骨子里充满了骄傲;到纽约后,他看到了很多优秀的前辈和同辈,尤其接触到了很多“大人物”,这些人尽管成就非凡,但待人接物却非常谦逊、生活习惯也非常简朴。他的一位大银行的法务高层朋友,身居高位、收入不菲,但去他家里吃感恩节大餐,也就是一些土豆、蔬菜和火鸡,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朋友常年带的手表只有40美金。当李骐开着租来的大SUV去朋友的度假小屋时,朋友玩笑地说他是开着坦克车来了,意思是这个车太耗油,一点不节俭。这些都让他的内心受到深深的触动。这些令人敬仰的前辈,让他真正从心里感受到从骨子里透出的简朴和谦逊。于是,从纽约佳利(Cleary, Gottlieb, Steen & Hamilton)工作开始,李律师开始忘记他已经成为资深合伙人多年,心甘情愿地以一个初年级律师的身份,出入资料室、做法律研究,既参加重大并购和交易或美国联邦最高法院的案子、也为纽约家暴的受害者和简单的民事诉讼提供义务法律服务。


第三篇章:君子和而不同


2001年-至今


2000年底,尚在纽约求学的李骐的一位老朋友、当时君合上海分所的合伙人马建军到了美国,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马建军问他有没有兴趣加入君合。一开始,李骐下意识地说:“我还在读书呢,我想把书读完。”老马就说:“哦,你既然这样想就算了。”挂了电话,李骐有点后悔,因为君合当时是中国最好的律师事务所之一,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于是又给远在大峡谷的老马回电说:“你说的那个想法我可以考虑。”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马建军接到李骐电话后第一时间就告诉了君合同仁,当时君合的很多资深大咖如肖微武晓骥马洪力巩军刘林飞、潘跃新几位几乎都第一时间打电话欢迎他加入君合,这让他当时倍感温暖。


当笔者问李骐选择君合的原因时,他说:“一方面,毫无疑问君合是当时最好的中国律师事务所,我怕是错过这个机会就没有下一个了。假如纽约最好的五家华尔街律师事务所,都请你去,你去哪个事务所?后来我发现,你会去那个最温暖的事务所。有些公司虽然很有成就,但你走进他们的办公室,发现人却是冷冰冰的。而有些公司,即使有大成就,但走进去你会觉得很温暖。君合就属于后者。年轻时,我希冀的更多的是做成功的律师,做很大的案子,想很有名。但是在美国读书之后,想法有很大变化。我发现这些表面上的成功给我带来的负担大于给我的成就感。在君合,我发现的是一个“合”字。我们在文化上有很多的契合。这是一种非常愉悦的感受” 


《论语•子路》中,孔子曾说过:“君子和而不同”。意思是说,君子在人际交往中能够与他人保持一种和谐友善的关系,但在具体问题的看法上不一定和对方相同。君合,就是这样一个“君子和而不同”的地方。怎么说呢?君合,是“君子之合”。君合之道是君子之道,是宽仁、温厚的谦谦君子之风。对于大的方向和目标,包括利益取向和价值观,大家是完全一致的。正如君合管理合伙人肖微所说:“君合在财务的管理上,合伙人之间非常信任和透明。通常情况下就一个议题,合伙人们都要进行无记名投票表决,但对于所涉及的决算预算,却往往只是征询一下意见,没有人反对就通过了。”君合的君子之风还表现在尊重且包容每一位成员的不同及对同一事物的不同见解。律所决策重大事务都由合伙人会议决定,不同的合伙人对于整个律所的管理职责定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轮换。


至少部分是因为有这种温暖的契合,加入君合之后,他头顶居然停止掉发,40岁时的头发甚至比30岁时还要浓密。


第四篇章:二度白手起家,踏着光荣的荆棘路,成就君合“骄傲”


之一: 27年成就“顶尖律师”


2003年李骐律师在结束五年游学生涯回到上海,开始了他人生第二次白手起家。中国经济的史无前例的腾飞、君合这个鼓励奋斗和合作的平台、和他相识多年的朋友的信任和竭力相助,加上李骐自身加倍的努力和更扎实的法律功底,几乎不出几年,使得李骐律师的名字迅速回到全球律师排行榜之中,而这次他不只是资本市场的专家,也是业内知名的并购大咖。他帮助中国各种公司在海外上市,也帮助跨国企业在全球发债。他为美国上市公司解决并购规则问题,也帮助中国公司拆分VIE结构。他的客户既包括通用电气、利乐包装、高盛美林这样传统的全球性大企业,也包括了华住集团、盈德气体、中南建设这样的新兴本土企业。无论是几百万美元的合资还是几十亿美元的发债、上市、收购,李律师同样夙夜以待,经常亲力亲为。他经手的交易,例如沃尔玛收购一号店、和记码头在新加坡交易所的上市、天合光能在美国的上市,都被评为当年的交易大奖。知名权威法律媒体《钱伯斯亚太法律排名》曾这样评价他:“李骐律师在并购领域的丰富见识备受钦羡。”


之二:不落窠臼、最完美的“商业”律师


纽约的求学和工作经历让李骐在专业技能上更为精进。纽约之前的李骐在法律上是一板一眼的。但在纽约学习之后,他会更加“商业化”地处理问题并主动帮助客户寻找解决方案。作为最优秀的商业律师,李律师更在意问题的本质,来帮助客户解决实际需求。李律师,就是这样一位堪称“最完美”的商业律师,他总能试图跳出现有羁绊和框框,创造性地帮客户解决问题。


曾经有一个客户要在中国设立一个担保公司,但作为外商投资的担保公司,这是非常难得到批准的。这个客户在找到李律师之前,见过很多其他的律师事务所。其它事务所的答案都很一致,说是没法批准,所以这个案子一直没人接。当这位客户找到李骐后,李骐不仅仅只是从设立担保公司的法规流程上给他建议,他还详细询问客户设立担保公司的原因是什么?客户说,因为他们在澳大利亚有很多进口商要从中国进口,但中国出口商的的资质没法了解,需要有人担保违约风险。所以客户想通过设立这样一家担保公司能够为中国出口商的提供违约担保。李骐知道,既然商业目是寻找利润点,那他就要找到一个结构,让客户如同能在担保公司下一样获得盈利。最后他建议客户,未必要去设立一个担保公司,只要能够有一个中间人机制,让他在澳大利亚的客户知道中国出口上的信用情况,并且这个中间人能够为他付出的服务收取一定的费用,这样就起到了设立担保公司的作用。于是,李骐建议客户与银行合作,帮他建立了一个征信查验系统。如果其中有出口商违约了,根据各方之间达成的协议,可以停止支付。这种安排,是通常可做的业务,而不需要一个担保公司来做。这个客户在走了很大一圈之后,终于把要做的事情做成了,心中非常感激。 


之三:小池里的大鱼和大池里的小鱼


2003年李骐开始在君合上海工作的时候,令其印象深刻的是君合的丰富资源。这些资源让李骐律师如鱼得水。虽然在大池子里,每条鱼都显得小了,但天地也更大了。2011年,当高盛慕名找到李骐律师邀请其担当和记码头在新加坡以信托形式重新上市项目的律师时,李律师庆幸自己在君合。全中国的律师中,懂得码头业务的人就不多、懂得围海造地的也不多,懂得码头业务、围海造地并懂得早年深圳等土地法律特殊性的更少之又少。但在君合,就有常年从事港口业务的大连办公室的律师,有在深圳熟知当地情况的律师。借着这些资源和君合的团体作战优势,在君合上海、深圳和大连办公室的帮助下,李骐律师成功地完成了对和记港口码头的调查,得出了令人信服的法律意见,顺利帮助和记码头以信托股票在全球首次公开发行(IPO)。该交易募集了大约55亿美元,是新加坡证券交易所截至2011年最大规模的股票首次公开发行,也是2011年全球最大的股票首次公开发行,被《亚洲法律事务》评为"2012年度股票市场交易大奖"。


第五篇章:三度君合硅谷“创业”,非凡的人生续写“传奇”!


之一:开拓全新战场、中美穿梭


李骐律师同龄的许多知名律师,甚至更年轻的律师,在他这个年龄,已经开始淡出江湖,甚至已经退休。而李骐律师则在2014年开始在君合硅谷开辟拓展了新的战场。透过硅谷办公室、与纽约办公室携手,君合近年来在美国的业务有了明显的扩展。例如中国商飞需要和波音进行合资谈判,李骐从硅谷飞往西雅图就可以胜任,大大地帮助客户节省了时间和费用。因为李骐常年在硅谷的缘故,近年来,来自全美的客户会通过他找到君合,为他们提供公司并购和投资等法律服务。这其中有地处波士顿的人工智能公司、总部在密歇根的生物制药公司、在旧金山的第三方支付公司和总部在纽约的私募基金。同时,那些从中国远道而来的中资企业,也常常通过李骐作为进入美国的第一站,在这里设立企业、投资基金、进行跨国并购和合资谈判。这些企业既有大牌的上市公司、也有高新企业和投资基金,来自包括香港在内的全国各地。无论他地处哪里,李律师几乎每天都有新的投资美国和中国的项目的垂询,每周都有新的并购项目。过去的三年多里,君合美国办公室的公司法业务发展迅猛,充分发挥了君合在语言、文化、法律上的优势,君合作为从1993年起就在纽约开设办公室、第一家登录美国的中国律所在新的时代又发出熠熠光彩。


之二:50岁知天命后,我为什么还继续辛苦做律师?


因为兼顾中美两地业务,李骐每年在中美之间飞行5-6次,在美国各地飞行5-6次,然后在中国境内还要飞行3-4次。他习惯了早早起来赶最早一班飞机,并且常常晚上赶晚班飞机回到家中。从业已经进入第27个年头的李骐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大的精神在全世界奔波呢?他自己的答案是这样的:以前,他做律师是为了解决问题,得到做律师的满足。现在,他每天起来,高高兴兴地上班,是为了见各种各样的人。“做律师首先是做人,而做人需要和别人建立一种关系。当我能够与各样的人、特别是那些我非常尊敬和热爱的同事、客户建立关系、分享我们彼此的精神、经验和知识,我就感到非常兴奋和快乐。”在新近的一个案件中,李律师参与到一个看似简单的并购中——中国客户,美国公司,耐心有限的卖方。当事人中有雄心勃勃的中国科学家,志在必得的印度裔企业家,一心想促成交易的德裔投行,从没有离开过本乡本土的中西部小镇律师。每个人都有自己认为的理想的交易手段和谈判技巧。李骐对探索不同文化有着浓厚兴趣、又非常了解中美在金融工具和税务、外汇和监管上的巨大差异。于是他飞到当地,一一了解了各方的诉求,很快赢得各方信任,一天之内就设计了各方都能接受的交易架构,大家不久签字成交,最近顺利交割。


一个事业,能让他帮到别人,交到新的朋友,学到新的知识,并且让大家感受彼此的诚意和温暖,对于李骐来说,就是莫大的喜悦。


第六篇章:师者,传道、授业、解惑者也。


李骐在君合里是一位前辈,他的教导伴随着很多年轻合伙人的成长。有一位合伙人曾这样写过:“他是我成长路上真正的师傅之一,希望我大体上没有让他失望(失望肯定是有的,以前经常被他骂)人都不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李律师教会了我诚实、真诚和努力工作的意义。”


而他对带青年律师也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和理解。他说:“我刚刚回到君合时,很愿意教律师,但发现有些律师不服气。纠其原因,是我不太考虑他们的工作时间、习惯和性格。这里面我就懂了一个道理--和君合同事工作是做一件共同的产品。如果说一个法律备忘录或者交易协议是个人的作品,必须按照你的要求严格来做,这是一种做法。这种做法没有错,但是它不长远,不能复制。而当一个作品是建立在君合现有的资源和人才上面建立起来的话,不仅只代表我,也不仅只代表他,而代表真正的你们的集合,你才会有合理的预期,真心诚意的接受自己的同事。我发现这样做的话效果共同合作的效果就非常好”。


多年来,李骐刻意地给同事留出空间。一个电邮、一本论著、一个客户,尽管李律师会在背后改文件、出主意,但他会让同事做主要联络人或者作者,帮助他们在第一线,建立起自己的品牌。在这样的氛围下成长的律师往往更有自信,也更有集体意识,这就是君合律师往往引以自豪的特质。


第七篇章:平淡是真


李骐非常享受他每天繁忙但平淡的生活。52岁的他,还会临晨三四点起床参加电话会议,也会逐一查验一个法律条款的准确性。他出行简单、常常自己订机票酒店、甚至大多数国际航班也只是坐经济舱,但这并不妨碍他在世界各地和全球顶级律师和客户倾心交流,赢得他们的尊敬和信任。他会带着家里做的便当去办公室和同事一起吃饭,和同事交流生活心得。他也会专程从上海飞到北京,或从硅谷飞到纽约,为的是和年轻律师分享从业经验,为君合招募新人。他身上没有什么名牌,终年就几套衣服,却愿意在教育、社区、慈善机构、学生和无亲无故的人中间倾注大量时间、资源和金钱。他是并购、上市和重组,横跨许多专业领域律师,也是一个在家里负责洗碗、洗衣的上海丈夫,一个关心两个孩子品行、身体和学业的温情而又严厉的中国父亲。他每天都努力超越自己的昨天,并为此欣喜若狂,但在常常提醒自己日常的富足是一个他需要感恩和小心珍惜的祝福,而非自己的功劳。


生活中的每一段经历,都是人生旅途留下不可磨灭印记的片片“芳华”。从上海到纽约,从纽约到上海,从上海再到硅谷,李骐把执业的绝大多数时间都留在了君合。他的人生道路上并不平坦。但如同在谱写人生厚重的书本,越是曲折,才越是精彩;越是经历,才越是丰富。而当我们今天“翻阅”这本书中的一段段篇章,我们看到的是平和的心态,客观的判断和温柔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