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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化雨泽天下,“阳”煦山立暖人间——专访君合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邵春阳

2016.12.27

被褐怀珠 奋发当年


出生于安徽农村的[邵春阳]]自幼家境贫寒。每年一到春夏之交“青黄不接”的时候,全家人最发愁的就是去哪里能找到吃的。童年带给邵春阳最深记忆的就是一个“饿”字。为了吃饱,他曾经有几次因为要填饱肚子,饥不择食而严重食物中毒。家里兄弟姊妹四人,因为生活困顿,缺衣少食,父母觉得实在难以养活家中四个孩子,几次要把最小的弟弟送人,都被姐姐和大兄邵春阳因不忍骨肉分离而拦了下来。童年的记忆中,邵春阳从没有穿过几件新衣服,都是穿姐姐剩下的,或旧衣服改造的,等他穿不下了,再传给下面两个弟弟。初中期间,他没有钱在学校食堂就餐,中午只能赶回家,偶尔遇到天气不好,一天就只能吃两餐饭,而多数晚餐则是在晚上下自习回家后吃上一碗家人饭后铁锅里用预热温水炖着的一碗白粥。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没有袜子穿,只能赤着脚板。没有钱买鞋,只能穿用麻编的鞋。家中的床上从来没有床单,一直用的是芦苇编成的席子,底下则垫的是稻草。就这样,邵春阳度过了自己的少年时光。


高中上学时,和同学们一样,邵春阳的中餐和晚餐就几乎都是一碗2分钱的青菜汤,加上一碗白米饭。为了白米饭能下咽,他用酱油拌过饭,或者偶尔就着老母亲辛苦来回步行十几里路给他送来的豆子煮咸菜。那时邵春阳心里暗暗发誓:为了不负父母的辛劳和家人的期望,一定要好好读书,才能对得起家人!


困境没有挫败邵春阳,反而给了他更加奋发向上的激情和动力。一九八三年,基于对一年能获发几套咔叽制服的交通警察职位渴望(因为交警的制服解决家里人穿衣问题),邵春阳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华东政法大学,也自此开启了他的法律人人生。


进入大学的邵春阳,依旧面临生活上的困窘。除了每个学期开始怀揣着家里东拼西凑的一两百块钱,之后的吃穿用,对他来说通通成了难题。入学之前,他的父亲为了维护“中农”家庭的面子,误将家里亲戚家的收入算作家里的收入,导致他入学后每月的助学金仅仅为12.5元,连维持基本生活都十分困难的。邵春阳每天在食堂只挑素菜买,每个星期只能吃一两次肉。随着时间的流逝,到大四的时候,他的助学金被调高到每月21.5元,这才使得他的生活状况渐渐有了好转。


这位囊萤照书的少年虽生活清贫困苦,但在学业上却异常勤奋刻苦。大学四年期间,邵春阳似乎忘记了可以出行游玩,可以恋爱。每一天,在图书馆、教室、甚至宿舍里都能看到他孜孜不倦、刻苦求学的身影。让人惊讶的是,在沪求学四年,上海的很多著名景点包括城隍庙他一次都没有去过,就连去电影院看一场电影这样简单的娱乐活动也从没有他的身影。


他在大学期间对英语学习的孜孜以求,更是体现了他的勤奋刻苦。上大学前,因为受到安徽老家教育资源的局限,邵春阳高中才开始学英语。虽然相比其他高中同学他的英语已是相当不错,但在初入大学的英语分班考试中他被分到了中班。这对进取心极强的邵春阳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因为他对自己的长远职业发展规划涵盖了考研,而当时考研的难点就在英语。因此,他下定决心要将英语学好。图书馆里阅读仅有的几个外语期刊Beijing Review、China Daily等报刊杂志不能借阅,他就到福州路的外语书店,买废旧的英文报纸和杂志,不断训练着自己的听说读写能力。因生活窘迫没钱买短波收音机,邵春阳就在操场上“蹭听“别人的收音机。正是凭借这种“锲而不舍,金石可镂”的精神,邵春阳的英语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这也为他日后以优异成绩顺利考入司法部的“涉外法律人才培训中心英语班”,进而开启新的人生历程,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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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也会卖个萌的邵律师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哪有斩不断的荆棘?哪有打不死的豺虎?哪有推不翻的山岳?你只须奋斗着,猛勇地奋斗着;持续着,永远的持续着,胜利就是你的了。

--邓中夏


大三暑假,为了准备研究生考试,邵春阳决定留校复习备考。“当年暑假,整栋宿舍楼里只有我一个人留校备考。”为了省钱多买两本辅导书,节俭的邵春阳从曹家渡农贸市场里扛回了两大纸箱散装的速食面,然后在寡淡的面里拌上盐、酱油吃下去。这样的自制面几乎成了他整个假期的口粮。“三伏酷暑天,寝室里没有空调,也没有电风扇,只有一个用于煮面条的简陋的小电炉,备考条件十分艰苦”,邵春阳颇为感慨地说,“寝室的桌上堆满了复习资料、托福、研究生考试英语参考书等等,我就打着赤膊坐在书桌前,每本书我都读了不下六、七遍。”


1987年10月,在研究生考试之前,司法部在全国五所政法院举行司法部的“涉外法律人才培训中心英语班”选拔考试。邵春阳报名参加了这个考试。凭借扎实的英语功底,在华政几百位考生中、邵春阳不仅榜上有名,而且还以和第一名以一分之差的微弱劣势位列第二。


但老天爷似乎有意安排在他人生的前三十年,用各种困难和意外去不断历练他,才能让他如钻石历经不断的打磨后,闪耀出璀璨光华。在“涉外法律人才培训中心英语班”邵春阳的成绩名列前茅,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邵春阳未能获得当初传说的优秀学生可以出国深造的机会,而是被分配回安徽涉外法律顾问处工作。这对心志高远的邵春阳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当时,整个安徽省有几百位律师,但懂外语的却是凤毛麟角、寥寥数人。得知这个现状后,邵春阳更加坚定信心,决不放弃自己英语的优势。每天清晨,他七点钟就赶到单位,毫不介意别人的眼光,在办公室里大声朗读英文,早晚坚持收听英语广播,周末去合肥英语之角,平时以与外国朋友写信、帮朋友翻译照相机、洗衣机说明书,翻译原版录像等方式提高英语的写作能力。天长日久,连单位的保安都对这样一个天天早到又勤奋的年轻人印象深刻。事隔二十几年后,当年那位上海下乡知青的保安回到上海后,听说邵春阳在君合上海工作,还特意来君合上海办公室拜访他。聊起当年的事情,这位保安感慨的说:”小邵,就凭你当年的刻苦,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出息。”那时候,邵春阳出差时,包里的标准配备一定包含两样东西:短波收音机和英文原版书籍。即便是出差,他也坚持每天晨读,不下雨就在酒店外面读,下雨了就到酒店走廊里读,雷打不动。


除了坚持外语学习,邵春阳也丝毫没有放松在法律业务上的钻研和精进。刚到涉外法律顾问处的他,遇到的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案源。邵春阳被安排将简易的桌子放在办公室门前马路边,代人写状子,一份五元钱。那时,代理一个没人办的刑事和民事案子,收15或20元钱。省城律师不愿意去的地方,他去。人家看不上的案子不做,他做。为了累计足够的法律经验,甚至是安徽最偏远的地区,都有他的身影和足迹。


渐渐的,邵春阳在安徽的事业露出了一丝曙光。事情的转机来源于一家外贸公司的委托。当年,外贸公司遇到的最大问题是出口货物收不到货款,该外贸公司找到邵春阳,希望他能帮助公司向一家意大利公司讨回拖欠的几百万美金的货款。为了研究透对外贸易中涉及的各类问题,在那个信息不发达的年代,没有其他方式找到他要的信息。邵春阳就利用周末的时间专程跑到上海购买外贸、结算、单证、国际货物运输和保险方面的的书籍自学和研究。通过研究,邵春阳发现:大量外贸出口业务形成的应收账款是外贸人员过分信任境外的买方,使用了D/A的付款方式,即买方承诺付款即可用获得提单,提到货物。另一方面,邵春阳注意到:外贸出口货物时,承运人并不打开包装检验里面是什么货物。只要封口完好,就帮你运到目的地。研究透了所有规则后,邵春阳想出了一个追讨货款的办法,他假装自己是该外贸公司的业务员,给这家意大利公司发电传,声称以往的事情概不追究,为了重新合作,可以给对方更低的价格。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从货到付款(D/A)改为付款提货(D/P)。这家意大利公司非常愉悦的和这个“新业务员”以低价重新签订了价值几百万美金的合同。等这家意大利公司收到货物后,满怀喜悦的打开包装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包包黄土。于是,这家意大利公司火急火燎的赶到安徽和外贸公司交涉。邵春阳镇定的对外贸公司的老总说:“等他们人来了,让他们全部到律师事务所来找我。”邵春阳拿出意大利公司之前拖欠该贸易公司的欠款单据,和对方据理力争、进行交涉。最终,邵春阳成功帮这家公司讨回了拖欠的几百万美金的货款!


几百万美金!这在中国九十年代初,尤其是合肥这个地方,是一笔巨大的数字。邵春阳一战成名!该事迹被迅速传开,邵春阳一时在安徽涉外法律圈声名鹊起,在他1988-1992年在皖工作期间,安徽省为数不多的外贸进出口公司,有好几家都是邵春阳的客户。回顾这段经历,邵春阳说:“无论做什么事情,怕就怕‘认真’二字。”如果我没有对专业的研究,如果我没有和外贸、银行业务人员的沟通和讨论,我就不会发现问题的关键点,更不会迅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所以,用心和钻研是我这么多年一直以来奉行的执业铁律。


1992年,司法部要求安徽省司法厅在全省范围内选拔一人去北京考试,参加中英青年律师交流项目的选拔考试。到安徽工作的第四个年头,一直坚持学英语的邵春阳终于等来了机会。然而,壮志踌躇的邵律师却被告知司法厅党组已经研究决定人选,不是自己。得知消息后,他提前结束在北京的WTO短训班课程,连夜从北京赶回合肥,希望做最后的争取。他先是找到司法厅律师管理处和分管副厅长,均被婉拒后。晚上又赶到司法厅厅长家里,找厅长作最后的申辩:“安徽省就给了一个名额,所以我们一定要派最好的人去考。我强烈要求司法厅组织全省有兴趣保密的人考试,实行公平竞争。”厅长开始并不答应,厅党组研究决定的事情怎么可能为了邵春阳就轻易改变,但邵春阳并不气馁,凭着一股韧劲儿和倔劲儿据理力争。最后,厅长被这个倔强的年轻人所感动,终于点头答应安排全省有兴趣的律师统一考试,公平竞争。邵春阳也不负众望,以总分一举夺冠!


如果没有经历危难而得胜,就不是光荣的胜利!


经过这一番波澜起伏后终于去大不列颠帝国成功留学的邵春阳既享受着成功的喜悦,也徜徉在法律学习的海洋中。他先后在英国伦敦大学亚非学院法律系、英国西蒙斯律师行(Simmons & Simmons)及Middle Temple 的 Four Pump Court 的 Barrister Chambers 学习和实习。英国,这个历史悠久、文化多元的国度,不仅圆了邵律师孜孜以求的留学梦,亦为这位涉外律师的成长和成才提供了平台和契机。


留学归国后,邵春阳先后在英国西蒙斯律师行(Simmons & Simmons)上海办事处及美国盛德国际法律事务所(Sidley Austin)上海办事处工作。


回首当年那些不同寻常的经历,邵律师依旧感激没有放弃、曾经拼命努力的自己,他笑着说: “很多时候,人要有一点执着和韧劲,认准的事情不能轻易放弃,当年如果不争取,可能就没有出国留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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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飞机上还不忘工作的邵律师


春阳岂是池中物,一遇“君合”即化龙


缘,妙不可言


邵春阳当初加入君合的缘由,堪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缘,妙不可言”。当初他离开美国盛德国际法律事务所之前,与一家国内律所谈了很久很久,才决意加入。但该律所合伙人傲慢的显示出对邵春阳创收能力的担忧,对满怀创业激情准备加入的邵春阳不冷不热,让他很受伤害,临别时,他“愤然”地对该所的合伙人说:“我是来和大家一起创业的,如果你们担心我是来吸你们血的,我们是志同道不合”。恰在此时,早就想将邵春阳引入君合的君合合伙人潘跃新得知他离开Sidley Austin,立即送了他两张从上海到北京的往返机票,并催促着他去君合面试。让他更为惊讶的是,等邵春阳下了飞机赶到君合后,发现潘跃新和君合的另外一位合伙人已经站在华润大厦楼下远远的迎接他了。一边是中国顶尖律所宽仁温厚的君子之风、诚意相邀,一边是不尴不尬的冷板凳。邵春阳立即决定加入君合,自此开启一十四年的“君合之旅”。


“大趴”炼成记


初入君合的邵春阳进所伊始,就面临创收指标的压力。2002年的君合对合伙人考核有两个指标,160万或220万。生性谨慎、认真的邵春阳选了160万。他四月入所,用8个月的时间超额完成了当年的创收指标。第二年,他的创收实现了翻倍增长。第三年,创收再次翻倍的邵律师在君合上海分所合伙人创收榜一举夺冠。十四年过去,邵春阳已经当之无愧的成为君合创收的“大诸侯”之一。


从初入君合战战兢兢,连完成160万指标都不太确定到君合威震一方的“大诸侯”,邵春阳又是以何秘诀做到的?


首先是勤奋,你意想不到的勤奋。他是君合有名的“加班狂人”,对客户24小时永远available。君合律师事务所要求员工每年工作满1580个小时,而邵律师平均每年工作小时数达3300多个小时,超出规定时间的一倍不止。在君合的前十年,邵春阳每周至少要熬一到两次通宵,不管是否熬通宵,每天都是早上七点半到单位,最早离开的时间是在凌晨12点左右,十年如一日。


关于他“加班狂人”的名声,不仅经常和他合作的国内客户知道,还“蜚声国际”,连经常和他合作的中介机构都一清二楚。一次他凌晨三、四点还在办公室加班,突然接到一个国际长途。刚拿起电话,电话那头就是一阵哄堂大笑。随后,邵律师的一位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朋友告诉邵春阳说,和他合作的一个美国公司的总法律顾问和他抱怨,说他们公司雇佣的中国律师总是不available,合作的合伙人总是找不着人。邵春阳的这个的朋友说:“我给你推荐一个中国律师,他绝对随时available。就我对他的了解,别看现在是中国时间凌晨三四点钟,他可能还在加班, 打他办公室电话有可能找到他!”两人就此打了个赌,所以才发生了邵春阳拿起电话出现的哄堂大笑的情景。事情发生后没两个星期,这家美国公司就正式聘请邵春阳代理他们的一个并购项目。


其次,邵春阳对待客户的嘱托常怀敬畏之心,感恩之情。对待客户的邮件,他都十分重视,并尽量在三至五分钟之内给客户回复邮件。对待客户无论巨细的要求,他都亲力亲为,力争做到极致,让客户时时刻刻感到他的存在。他的原则就是“细心、决不能糊弄客户。想客户没有想到的,急客户之所急,这样才能不断得获得客户的推荐”。邵春阳律师经常给下属律师提示,“要视每一个客户为你一家老小赖以糊口的最后一个客户”。


邵春阳律师为人热心,总是尽最大的努力帮助别人,他相信“帮助别人就是帮助自己”。他待君合的客户十分珍视而周到,并不会因客户规模的大小而有所偏颇,而是一视同仁,尽可能让每一个客户都满足于他所提供的法律服务和他对客户的真情。一家美国公司在宁波投资只有几十万美元,是非讼领域的“小”客户。他们负责中国业务的经理年事已高,第一次来上海时,人地生疏,颇为孤独。在提供法律咨询、草拟投资文件的法律服务后,邵律师并不“嫌弃”他,为他做了许多份外之事。邵律师向其介绍长三角乃至中国的投资环境,和其交流中国文化,还利用周末时间陪他为家人采购礼品等。老人对邵律师十分感激,回国后先后又介绍了4个客户来中国投资。


他的细心与高效还有一件小事来体现:一次涉及中美两方的谈判会议上,为了保证沟通的同步与明了,邵律师就和同事准备两台投影设备,一左一右同步分别放映英文和中文文本,而不是放映完一方文本后再投放英文文本。这样的举措和效率令美国公司颇为震撼,称赞邵律师和他的同事是全球最佳法律服务供应商。


钱伯斯(Chambers and Partners)因其公信力及权威性,被誉为“法律界的奥斯卡大奖”。因其研究结果在全球具有卓越声誉,受到众多法律专业人士及客户的信赖肯定。钱伯斯每年会发布其评选出的每个领域的顶尖律师(Ranked Lawyer),入选的律师无一不是业内翘楚。邵律师因其出色的业绩及声誉,连续多年入选钱伯斯榜单。不仅如此,更因其杰出表现同时入选《钱伯斯亚太法律指南》(Chambers Asia Pacific)榜单和《钱伯斯环球概览》(Chambers Global)的双榜单律师,并雄踞资本市场:债务与股权类榜单“第一级别”(Band One)榜首多年。是当之无愧大Par中的大P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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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享受假期的邵律师


慈济天下、泽被学子


慈善是高尚人格的真实标记。

--莎士比亚


尽管已经成为君合的“大趴”,但他依旧不忘初心,慈智兼修。一次同学聚会上,他无意中得知母校华政还有些特困生为了省钱每天只能吃上三个馒头,这令他心里颇为酸楚。年少因家境贫寒而艰难的求学路在他心中一一浮现。能于困境中得到助学金无异于雪中送炭,雨中送伞。“我也领过学校的助学金,我能体会帮助对他们来说有多么的珍贵。”他当即决定要帮助特困生,为了他们不必饱尝自己当年的生活艰辛而尽一份力。随后,他很快联系了学校并确定了资助对象。对于申请邵春阳在华东政法大学设立的奖学金的学生,邵春阳都要花时间逐一面试/谈,无论是获奖的还是未获奖的,他在繁忙工作之余和他们保持联系,跟他们谈人生、谈理想,帮助他们建立自信,确定人生目标。在邵春阳的无私帮助下,这些受资助或获奖的学生都顺利毕业,开启了各自的精彩人生。


除了资助母校的贫困生,他也始终不忘家乡对他的培养。通过老家商会,邵春阳主动认捐了数位来自家乡的高校贫困生。邵律师热心公益、回馈社会的事例数不胜数。他曾坚持通过各种渠道捐助陕西、甘肃等中西部地区的贫困学生;同时他也热心为华东政法、上海交大、上海外贸、复旦法学院、上海财经大学、外地的律协等作公益性的授课、讲座,即便是需要自掏腰包支付来回机票和住宿费的讲座,他依然欣然前往。


邵春阳的慈善之举,不仅体现了他个人的品德,也帮助了更多需要帮助的人,更为我们树立了榜样!


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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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经成为业内知名的“大趴“,已过天命之年的邵春阳律师现在依然保持每天工作18个小时,每周熬一两个通宵的工作习惯。他的经历给很多尚在法学院里的莘莘学子、年轻律师们很多启发:要有自己的目标,不要畏惧困难,要始终不懈地钻研业务,还要练就自己的长人之处,不断地突破自己,不论什么工作都要勤奋努力,任何时候都要以敬畏之心做事,以感恩之心做人。坚守着这些做人做事的基本道理,邵春阳这个“大趴”成就了自己的律师职业。我们年轻的律师各方面条件都比邵春阳当年优越,没有理由不能在行业中立足并成就更大的辉煌。其实,专业律师同样要有“工匠精神”,需要用心,坚守,勤奋,扎实的做业务,此乃律师职业成功的必由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