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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律师们遇上柬埔寨(下)

2017.04.22 金洁

摄影丨君合公司二组


如果回忆景色像强行给胶片上色,那回忆人和事就像打一场永远都打不赢的沙滩排球,太多投掷和飞跃,捕捉一个细节的代价几乎是错过无数个。带着这种挂一漏万的忐忑感,我只好姑且以下述文字,来等待你们对无数细节的反对和抗议(咳咳,此文已在多年前……经何侃律师审核,如有意见和建议,请找侃哥)。


虽然当时同行的我们已经扎根了其它的业务组(此处对银行组表忠心),但作为(看起来还算诚恳的)民间记录者,谨以此文,小记之。


遮阳大檐帽和彩色夹趾拖鞋的海滩风,被大城市里的衣冠楚楚和彬彬有礼取代。君合的律师们又开始忙碌穿梭在嘉里中心/华润大厦的楼里楼外,勤奋地进展着各自忙碌的生活,热忱地经营着自我的共同愿景。然而……他们在柬埔寨的画风,好像不是这样的……欲知详情,就让我们暂时关闭都市的车水马龙,带着诸位看官一起回味下那个东南亚的夏天里,一场君合律师们的逍遥法外。


可乐和KK主唱的年代


可乐和KK作为刘宁律师和何侃律师……嗯……各自的……公子,绝对是此次出行的热点,萌化而且虏获了老中青三代的心。而且不知什么原因,两个小宝贝长得特别像,皮肤白皙,老远就看见俩人脸上粉嘟嘟的苹果肌。可乐是刘律师的公子,神气活现,不用问就是幼儿园里主持界的风云人物,说话响亮而且底气十足,有一次训她的妈妈:我的墨镜呢?落车上了?怎么回事呀?你怎么老这么丢三落四的……看到合伙人妈妈认真地向宝贝承认错误那是相当有(guo)爱(yin)啊,而且轻轻松松出口就是成语,不得不让人心服口服。而第一眼看到KK,就知道一定是侃哥亲生的,因为有表情和没表情时,都和侃哥一模一样。开始见到大家还有些怯生生的,但是一熟络起来,满眼放光,看着斯斯文文,但是满场飞跑起来可是虎虎生风。记得途中,我们在大巴车上玩击鼓传花,可怜的KK被小宇哥哥抓到车子前面去唱歌……KK非常认真地唱了好几首中文和英文的儿歌(居然会唱英文歌!),当发现KK一般都把整首歌唱完才停的规律后,我们都暗暗放心,击鼓传花传得极为默契。可是到下一首,KK唱到一半突然卡带:“我忘了……”。车里顿时人仰马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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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料之碟中谍大作战


因为北京和上海公司二组的律师数量庞大,只能分为两辆车出行。但是第一天玩下来,合伙人们发现这样不利于同事之间的联谊,所以晚上在许蓉蓉律师的撮(qiang)合(zhi)之下,第二天开始每人抽签决定坐哪辆车。于是,第二天开上路的就是两辆北京上海混合牌大巴,而我就坐在了其中更为惊险的那辆——一路上玩(bei)耍(nue)得停不下来啊。小宇哥哥和许律师真的是太会玩了,让大家依次上台自我介绍、表明婚姻状况,并吐槽(真的吗,当着合伙人的面?)和感谢下组织。婚姻状况嘛,基本是“可能未婚”、“今日未婚”、“在柬埔寨没有男朋友”、“今天可以单身”之类,如果录下来,不知道会酿成多少人间悲剧。八卦少女心的合伙人们一听到有单身,先确认是不是真的,然后就赶紧张罗着招呼车里的某某某,意味深长的眼神望过去,下了车开始不动声色地撮合……而吐槽环节也是百花齐放,于是什么电话莫名显示不在线啊,电脑系统运行太慢,下午茶时间希望提高质量啊,人多地少办公位置不够用啊,希望多鼓励年轻律师啊……其中最经典的要数关于“吐槽机制”本身需要制度化的吐槽,算是釜底抽薪的神来之笔。然而,这一场看似终于快要结束的热闹,好像只是赛前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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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好不容易所有人都绞尽脑汁,施展浑身解数以真切又不失分寸地吐槽后,小宇哥哥转了转他美丽的小眼睛,说按照君合的传统,我们来玩爆料的游戏吧……于是,一场真的碟中谍之战开始了。首先,几位大par先安抚军心,说尽管吐槽,有事情我们兜着(我们信了的)。看到群众还是面面相觑,就引入了勇士的公平选拔机制:击鼓传花,可怜的小KK又被抓上去唱歌。于是被当做传递物的门票卡像一个烫手的山芋,刚到每个人的手里就被急不可耐地丢出去……不幸中弹的小伙伴们只好硬着头皮上台,搜肠刮肚地张罗着一场爆料……可是,事情哪里就这么结束了。我们刚下车,就被另一辆车的小伙伴告知,不知什么时候爆料人的微信录音早已在另一辆车上公放了……合伙人们的解释是,律师对客户是有保密义务的,但是律师对律师,你懂的(我们不懂啊,写个memo解释下呗)……严重提醒以后被要求爆料的小伙伴们自觉提前寻找好庇护组织,并做好反间谍措施,或者在爆料前先列明十项免责条款(比如泽宇姐事先口头获得侃哥的豁免就是相当明智和安全的选择)。当然,爆料也是有奖励的。车上的四位合伙现场众筹,每人均出了3000……瑞尔(作为不发达国家柬埔寨的货币,请诸位自行脑补汇率),作为给民调选出的获奖选手的买椰汁的奖金。不过亲爱的合伙人们,对于奖金的真实民众呼声,好像是以美元为单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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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和餐厅里的君合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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暹粒的市中心坐落着老市场以及无数异域风情的酒吧,其中因为拍古墓丽影的安吉丽娜朱莉常去的关系,Red Piano酒吧格外有名。在这临街口的特色二层小楼里,李骐律师和夫人在这里盛情款待君合军团们畅饮。记得当时好多张桌子拼在一起,横跨酒吧的大厅,大家一起举杯的时候,盛况如同君合柬埔寨娱乐分会成立的盛大庆典。大家喝着鸡尾酒,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不认识的就从认识开始,不太熟的就继续熟络起来,律师们的幽默让所有相遇的开始都显得亲切可爱。


近水楼台先得月,坐在李骐律师夫人身边,我们几位姑娘有幸和这位身姿依然绰约、面容依然少女的夫人聊天。她和我们分享如何坚持跑步和健身,如何坚持每两年拍一次全家福,用照片来记录生活中的变化;他们如何教育孩子勇敢,用心地陪孩子一起滑雪,却两节课就被学得飞快的孩子甩下再不能和孩子玩一个赛道。末了,长相和口才都胜似郭德纲让我总忍不住喊郭老师的封锐律师踩上桌子,给大家拍了几张居然照不下全部人的全景图,定格了我们微醺的柬埔寨酒吧夜。后来夫人困了,Adam非常绅士地问大家还需要添酒吗,然后买完单后起身致歉,说要带夫人先回去休息了(让人心服口服的相濡以沫有没有)。后来夜色已晚,众人三三两两搭伴,穿过熙熙攘攘、吆喝声和音乐声不断的酒吧街,相约着招呼了当地的突突车,吹着夏日的晚风打道回府了。有恶作剧的柬埔寨小伙突然跳上车子的后轮,让不经意回头的姑娘们惊得花容失色,差点失手滑落手中万年举着的小电风扇(小宇哥哥还为这举风扇的少女拍了写真系列,有图为证)。


第二天,封律师在河边的Yellow Mango餐厅又宴请君合同仁,阳光正烈,极慢的上菜速度让慵懒的午后更加醉人。封律师大气地让大家随意点,阔绰的手笔,看来体恤民生是君合大par的一致风范啊。


我们的君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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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行程很快就结束了,时隔一年半码下这些文字,内心依然是非常温暖。还有那些尚未被以上文字捕捉到的瞬间,那些路上见缝插针的机智和无处不在的幽默。受欢迎的侃哥作为律师界的专业摄影师,背着单反随时为小伙伴们拍照并且分享给大家;刘宁律师幽默大气,是可以随时随地调动现(ba)场(ga)气(xin)氛(wen)的热场王;翁亚军律师则选择扛着相机和群众打成一片,在一场场谈笑风生里猛不丁地来一个神补刀。


当然,还有那些相爱相杀但是又彼此照顾的君合“群众”们。在老市场逛的时候,偶遇到对面走来的另一支君合小分队,于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大家呼啦啦一起凑单团购芒果干、芋头片等各路特产;刚做完马杀鸡出来,遇到另外一队做完马杀鸡的你们,于是开心地会和着,一起去楼上装修别致的餐厅吃饭,顺便听小秉同学用柬式英语“调戏”羞涩朴实的服务生小哥。这些可爱又可乐的瞬间,以共同记忆的方式,增加了我们对于“君合人”的身份认同。律所这个行业,离开和出发每天都可能发生,而平和宽实的工作氛围,是我们抗衡“离开”的最好方式。


诸位看官,关于东南亚夏天的记忆就汇报到这啦,欲知更多详情请自行民间打听;如果对事实和细节有意见和补充……请保留。